听到江门冷月大小姐这么说,王管家立刻就意识到江门冷月她是认真的,自己这一次是闯了大祸了。

在江门家里面怎么请了一尊可以让江门冷月大小姐都动容的大神!

王管家他哆哆嗦嗦地对着沈墨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看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求求你原谅我。”

沈墨拍了拍自己的一身尘土,他发现王管家虽然摆出一副自己错了的模样,但是他的眼睛没有丝毫感觉自己错了的意思,如此蛮横不讲道理,他竟然像是因为受迫于江门冷月和陈珂才这么说的。

嗯?这些就算是在大家族里面当佣人也有着超乎常人的身份尊卑感吗?

这一次是自己还好,不过如果是其他人呢?别的一些人绝对会因为这种恶心的行为被欺凌并且无法反抗吧?

沈墨决定教育一下这个家伙,沈墨同学最喜欢教育这种自以为是的家伙了。

沈墨摆了摆手:“哎哎哎,你也没算有错嘛,对于这种敬业的精神我还是挺佩服的,这位是……”他看了看陈珂。

“江门家的管家,王管家。”陈珂淡淡地回应道。

在沈墨这么说完后,白苍河脸上极其隐晦地露出一丝不屑,这个家伙他竟然可以让江门冷月亲自替他发声,还以为有着什么大背景的角色。

在白苍河的记忆里面,他并没有沈墨是任何一个名门望族中人的印象。

现在看这个家伙委曲求全,怕得罪江门家管家的模样,白苍河对沈墨的注意完全丧失。

说话完全没有尊严,刚才被这样对待,现在却不当一回事,那只是一个管家,连一个管家都怕。

白苍河的想法,可能就是在场大多数人的想法,原本以为他和江门冷月有着什么瓜葛,现在看来是并不可能的了。

他,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角色。

只是沈墨话锋一转,他扯了扯自己长袍被扯开的大口子:“昂,王管家啊,但是我这个非常名贵的云南华纹超级大长袍撕开了一个口子呢。”

“啪!”王管家一愣,他扇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是小的错了,小的不应该这么做。”

“还有我那老腰哟,现在可疼了。”沈墨捶了捶自己的背。

“啪!”王管家他又扇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朵,在他脸上都已经有了两个响亮的巴掌印,他赶紧走到沈墨背部帮沈墨捶起背来:“是是是,让我来,我错了。”

“脚指头似乎骨折了,疼。”

“啪!”

“刚才这么一吓都有点想去上厕所了。”

“啪!”

“等等,眼睛怎么跌倒的时候进了一粒沙子。”

“啪!”

“……”

沈墨每说一句,王管家就哭丧着脸给自己一个打耳光,现在王管家整张脸都红肿了起来,他不敢有丝毫留手,他害怕江门冷月会责怪他。

待王管家脸已经肿的像个猪头一样的时候,我们那个宽宏大度的沈墨同学一脸吓到的样子:“哎呀,王管家你怎么一直在扇自己呢?我不是说你那敬业的精神让我敬仰吗?我早就原谅你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嘛,我又不是一个小气的人。”

原本王管家听到沈墨还在说话,他身子一个哆嗦又要往自己脸上扇去,听到沈墨这么说他才停下动作,他感觉这个家伙就是一个恶魔,彻彻底底的恶魔。

不是一个小气的人?那些都是什么理由,都让自己扇了自己那么多下了。

不过总算是结束了。

“噗嗤!”陈珂看着沈墨不断损王管家这个模样,她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些理由可真的是非常充分呢。

周围其他佣人也是一副憋笑的样子。

就连江门冷月双眼中都藏起一分笑意。

沈墨离开陈珂的搀扶,他一副身子要倒的样子倒向王管家那边,王管家急急忙忙生怕失手一样地将沈墨扶好。

沈墨对着陈珂点了点头:“谢谢。”

然后他就坏笑着对着王管家说:“送我出去吧,还有啊,我刚好想找个人聊聊天,我从小就体质不好,可以和你聊聊我身子的三百处很容易被引起的不舒服。”

王管家明显低估了沈墨的恶魔程度,刚才只是开始!

三百处?从沈墨那张单纯的笑脸处,王管家看到的是绝望,感受到现在脸上火辣辣的痛,王管家恨不得自己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