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个家伙在开一个天大的笑话吗?江门冷月会是他老婆?这个简直就是痴心妄想。现在他还牵起了江门冷月的小手?

这个男人闯滔天大祸了。

就连在刚才被沈墨教导了很多人生哲学的王管家也是同情地想道,这个家伙死定了。

这里可是江门家,耍流氓也不是个合适的场合。

不过竟然真的摸到了江门冷月的小手,白苍河看到就算知道他不会有好下场也会气得吐血吧?他可是非常在意江门冷月小姐的。

白苍河双眼内寒光一闪,病是他治好的?的确有这个可能性,这样子以江门冷月这个性子才会注意这么一个男人,陈珂也没有那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样。

白苍河看了看沈墨,只是这个男人实在是太蠢了,他难道以为治好了江门立那个死老头,他就可以任意做这么一些事情了吗?还拉了江门冷月的玉掌,还叫江门冷月老婆?

这个家伙都做了一些什么事情?这些可都是他想要做的,很多男人都想要做的。

只是他们都没有做到,却让这个粗鄙不堪的家伙做到了。

白苍河没有掩饰脸上的冷意,这个时候的自己就应该很有风度地帮江门冷月她呵斥这一个家伙,以此提高自身的形象。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在开玩笑吗?竟然做出那么无礼的事情!冷月她怎么可能是你的老婆?”

白苍河说着说着,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到刚才那么久了,江门冷月既没有甩开他的手,又没有说什么,只是定定地看着他?

这是怎么回事?

沈墨叹了口气,江门冷月定定看着他,他却像是没有丝毫反应一样,也向着江门冷月看去,和她对视起来,他责怪地说道:“看着我有用吗?说了多少次不能那么单纯,你看看你这么单纯是很容易被坏人骗的。”

沈墨扫了扫白苍河摇了摇头对着江门冷月很认真地说道:“你看到这个头上飞毛带卷的雪瑞纳,你夫君我才离开一会,你就弃你夫君我那惊为天人的英姿于不顾,我是不是该好好说说你?啊?”

雪瑞纳?狗吗?谁何时这么说过他?白苍河脸上青筋鼓起阴沉得不得了,不过他很快就把自己那种快要暴露的狂暴压制了过去,一如既往带着温和的笑容。

江门冷月说不出自己现在是一种什么感受,她也很清楚,白苍河这样的人在陈珂的调查下已经很清楚了,是一个伪君子,令人作呕的人物。

只是在陈珂说出没有人之后,还是她默许的情况下,白苍河将所有有利情况都包揽在了他自己身上,那么就相当于他治好了自己爷爷,自己也就应该和他约会。

白苍河也非常聪明,他知道她江门冷月这样的一个人是不会拒绝的。

有对沈墨那个令她琢磨不透已经不是她未婚夫的保护,更有着自己独有的骄傲。

虽然也很不想答应这个白苍河,知道他是怎么的一个人。

但是规则还有各种条条框框都限制着她。

自己是不会说出是谁治好自己爷爷的情况下,在外界只知道白苍河带人替她爷爷治疗过之后,白苍河就算通过舆论引导,也是自己必须和他约会。

江门冷月早就清楚,实际上沈墨治好她爷爷,和她划分好界线甚至退了婚约之后,这个事情就已经成为了必然。

除非自己利用他,或者撒谎。

她,江门冷月都不屑于做!

只是……

“啪!”这么小小的一声响。

从另一边掌心传过来的温热,让一些独立认为所有事情都可以自己解决的江门冷月有种可以依靠的感觉。

原本想要挣脱的手掌缓缓松懈了起来。

女人都是想要依靠男人的,如果没有,只是你没有遇到那个可以依靠的男人。

听着他的说话,听着他似乎是对自己的责骂,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体验。

就这样根本不管白苍河有多大势力,当面羞辱了他一番。

没有人敢这么做吧?

江门冷月实际上感觉自己内心现在挺舒畅的?

她眨了眨眼,嘴角都带着淡淡地笑意对着沈墨点了点头:“嗯!”